第7章(第3/3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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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几朵鸭绒升空,宛若朵朵盛开的雪绒花。

    江知珩觉得有些痒,他继续靠近,唇,贴着那处。

    一瞬间,裴疏猛哼一声,手边再也没有可以抓捏的东西,他伸手一捞,只抓住了江知珩的手。

    他的力气很大。

    力道重得惊人,捏得江知珩腕骨发疼,混沌的意识短暂回笼,他下意识想要后退逃离。

    念头刚起,就被裴疏饿虎吞羊一般把他抱住,滚烫的体温传来,裴疏的力气太大,他的骨肉都被勒得发疼。

    裴疏在他耳边说:“……哥……别走……别走……”

    声音低沉悦耳,伴着浓郁的忍冬香气,直接敲进了江知珩的脑里。

    他何止是不走,根本连动都动不了,被裴疏搂着,两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,叫人餍足又羞耻。

    此刻,他已分不清是裴疏的身体太热,还是他的身体在发热,那股子邪火令他意识涣散,含着裴疏的喉结,没有任何章法的轻轻厮磨。

    裴疏抱着他的手臂忍不住收紧,喉结滚动的瞬间又被江知珩咬住,他嗓音哑的可怕:“……哥,别舔……”

    江知珩已无法理智思考,宛若单细胞生物:“我弄疼你了?”

    裴疏:“不疼,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