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差一点女士(第4/4页)

,我们差不多从个人兴趣、就业情况等对比了它们,蒋峪最后还是委婉建议我报管科。

    跟企管相比,管科在就业上的优势很明显,任谁都不会选错。其实我心里差不多也是这样想的,可能我当时只是特别需要一个人肯定我,赞同我,让我增加一点信心。

    很难想象,一个人从成人到大学毕业,很少得到鼓励和认可吧。

    我本科一开始被录取的专业大类叫工商管理,我是后来分流去了企管这个专业。蒋峪以为我拿它当备胎是因为本科学这个,他还根据自己知道的一些导师的情况帮我分析了一遍。

    但根本原因是,我觉得企管好上岸,我还想继续读书,不想毕业就回家,仅此而已。

    我是一个没有退路的人,如果今年考研没有结果,那我毕业后一定会被爸爸要求回家考公考编,考不上就别想出来了。

    为了阻止噩梦的发生,我也要考上研。

    不过,这个原因以我当时和蒋峪的关系来看还比较私人,我就没有多说。

    蒋峪是经济学院的直博生,和理工科一些博士相比,他看上去显然要更清闲,最关键的是,他头发还算茂盛。

    我和蒋峪认识的第一天,他就顶着一头卷毛,这差不多快过去半个月了,他的发型看上去也没什么变化。

    我好奇地问他:“你的头发是自然卷吗?”

    蒋峪说不是,我就像刚才那样又问了一遍为什么,这个追问真的太呆了,蒋峪也笑了。

    他的卷发是博二的时候,小论文没投中以后烫的。

    “被拒以后觉得太曲折了,想纪念一下它。”蒋峪的口吻淡淡的,颇具自嘲:“这个发型打理起来也不难,从镜子看见自己这形象还挺新鲜的。”

    他这里说得比较轻巧,还有一个原因是,这个发型能让蒋峪时刻记着毕业要求,进而克服懒惰。

    觉得一个人可爱真是完蛋的开端,因为蒋峪觉得自己的小论文发表过程很曲折,所以烫了个卷毛,我真不知道,为什么会突然戳中我的萌点。

    这个晚上,我们从学业聊到生活中的鸡零狗碎,说了好多好多话,最后连球也不打了。

    我信心大增,还是决定报考最想去的专业。

    这也是我和蒋峪认识这么些天,最开心的一次见面。

    而蒋峪以为他成功挽救了一个失意大学生,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松弛了,他看上去也很愉快。

    那天以后,我们心照不宣地开始一起离开。

    当然,我们不是天天见面,我们大约一周打一次或者两次球,有约的时候才会一起走。

    ------------------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