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(第2/3页)

元中庸,那时殿下还取笑你,说咱们朝中倒是要出一史无前例的‘看杀卫玠’了。再不济,这儿还有个现成的,实在不行我也不是不能委身给你,咱们做一回假夫妻,演给那姓李的小畜生看。”

    宋青雨耳根子有些发烫:“都过去多久的事情了。现在顶多人老珠黄,成了过街之叟了。”

    他说着,想了一想,转而道:“不说这个了…说说朝中的事情罢。”

    “那日我见郑阳带着白羽军往上京的方向去。祖宗规矩,地方军队非召不得擅离守地,他与廖景都走了,北方守备空虚,羌蛮随时都能乘虚而入。是上京城出了什么事么?”

    蒋潮生用看傻子似的目光看着他,半晌才道:“你当真不知道?”

    宋青雨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“…”蒋潮生败下阵来,“也对,他怎么会把这些告诉你。那姓李的如今,早就不是了什么雍王爷,几个月前他就具表上呈天子,自请卸了北疆总兵一职,指了廖景接任,天子不许,他便以死相逼,连带着一身的幞头公服,一并纳还。天子震怒,亲召白羽军回京,让李璟珩对着他一手栽培起来的兵士一字一句地说,说他要解甲归田,从此白羽军三万人马,与他再无干系。”

    宋青雨执着杯盏的手一抖,些许茶水洒了出来。他垂眼看了良久,方才拿帕子慢慢拭净了。

    “我倒觉得李璟琮此举并非为了敲打李璟珩,反而另有深意。”蒋潮生没怎么在意,自顾自地摸着下巴,“李璟珩卸任,北疆势必无首。廖景和郑阳又是他一手栽培出来的,没过过天子的眼,李璟琮贸然把兵权交由其中一人,只怕不能安心,可交由外人,白羽军又不服气。挺有意思,他二人入了朝,李璟琮便让他们与旧主絮话,廖景那小子虽说不情不愿,可到底李璟珩对他有知遇之恩,还是三叩九拜行了个大礼。反倒是郑阳,连话都没说两句,便去殿里头给皇帝请安去了,当真性情。”

    蒋潮生笑眯眯的:“你要不要猜一猜,最后是谁揽得大权归。”

    宋青雨稍加思索,便道:“当是郑阳罢。”

    “好子礼,这么些年倒是没荒废。”蒋潮生笑道,“廖景太重情义,反倒容易受人掣肘。李璟珩死了倒好,死了一了百了,李璟琮便可随意用人,无拘无束。可李璟珩偏生不能死,兔死狗烹,鸟尽弓藏,李璟琮这位子本就来历不明,如今再落个格杀功臣之名,好不容易在朝臣民间赚来的一点名声威望便尽付东水流,得不偿失啊。”

    “归根结底,他还是信不过李璟珩。他以为李璟珩功成身退,必有后路,绝不甘心只做一籍籍黎庶,如今只不过是怕帝王卸磨杀驴的权宜。他要把李璟珩手里的权,剥干净,让他走,就要走的干干净净。”

    宋青雨道:“帝王心术,理当如此。郑阳有野心,他不甘心屈居人下,势必会往上爬,往上爬就得有贵人。从前李璟珩是他的贵人,如今便是李璟琮,他只忠于对他有利的人,这样的人,能成事,可未必能走远。”

    蒋潮生道:“我知你对他心里有怨。”

    宋青雨道:“再有怨,到如今也淡了。我还是想想晚些做什么吧,你想吃什么?”

    蒋潮生:“有什么?”

    宋青雨思索片刻,掰着手指头很认真地数:“白菜炒豆腐,白菜炖豆腐。”

    蒋潮生:“…还有吗?”

    宋青雨绞尽脑汁地想了想,最后道:“珍珠翡翠白玉汤,可以么?”

    李璟珩无处可去。

    宋青雨嫌他总在跟前碍眼,他便识相地抱着伞另寻了去处,躲在一家农户的屋檐下头暂避一夜。他整个人都淋成了落汤鸡,怀里的伞倒是安然无恙,半点风雨没挨着。

    身上的伤尚未好全,霪雨天里又隐隐作痛。他早就做好了还政的打算,想必李璟琮也有所知觉,才会让尚云坞来试他的口风。可死罪能免活罪难逃,就算李璟琮最后还是放他走,也免不得要吃一番皮肉之苦而后贬为庶人逐出京城。

    他也说不清他为什么放着好端端的王爷不当,弃了那繁华烟花地,温柔

    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