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苏三起解】(第12/15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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泄火的,更有奇癖怪瘾的,要弄“后庭花”的,干得上了火,还要连掐带拧,又咬又打的。只要是花了银子,玉姐就都得曲意待奉得称他心意,这如何不苦?

    还有一椿苦,管县牢的县丞,是个年近花甲的官儿,多年来淘虚了身子,已经行不得房事,却喜看女人脱了裤子打屁股板子。他家的几个丫环,自然少不得每日吃打,而且不管年龄多大,都要脱光裤子打。他管的这些女犯人,只要是屁股脱开来还看得过去的,岂不是正投其所好,要打便打,哪里找不出要打的理由?所以,牢里的女犯人几乎都被他打遍了,要长得他老人家忒馋,更少不得也要让他多打两次,便算是他也受用受用的意思。他那次巡牢,见过玉姐,已经馋得牙根痒痒的。隔三差五,便要到狱里来,寻玉姐一个过错。看她褪了大红囚裤,衬着白屁股,吃一顿板子。牢婆便有心要照顾玉姐,毕竟不敢顶撞上司,所以玉姐在牢里,白天时不时还要被这个老头子赏一顿屁股板子,如果玉姐日里吃过板子,夜里还要接客,方打过的屁股还要让人搓揉,那是苦上加苦了。

    此时天气一日日热起来,死牢中又不甚通风,杠枷坐牢也是苦的。幸得牢婆因她几无一天不接客,替她予备了替换的衣裤,且傍晚许她到刑房中沐浴更衣。又见她接客甚是用心,竟是一棵大大的摇钱树,所以一心将养她。竟许她接客之后不回牢中,在作营生的房内草垫上睡到天明,再上枷钻同坐牢。玉姐自分必死,也只图眼前少受些苦,一意要讨牛氏欢心,便一心一意夜夜侍奉嫖客,顾不得为王公子守身了。

    如此过了近两个月,眼看转县呈府复审之日将到,这两个月中,赵昂先后竟来宿她五次。玉姐不知他是大仇人,还念他是二次开怀的主儿,且干事颇知怜惜,一次比一次尽心服侍,依他弄种种花样。赵昂猫哭老鼠的掉些眼泪,说是知她冤枉,劝她到复审时喊冤翻供,尚有生机。见了皮氏却说:“大娘子要在牢里结果那小贱人的性命,那牢婆却胆小,不敢下手,只是不时给那小贱人的皮肉来一顿狠的,教她多吃些苦,也不枉大娘子使的银子。她这案子,人证物证俱全,若复审定然不会翻案,总要先教这小贱人到各处复审时吃足刑法,到处决时再受那骑木驴、千刀万剐的苦,这才是上策。”哄得皮氏信他,说他办事老到。

    这一日,狱官知玉姐就要上路,思念她的俏脸美臀,又来女牢寻她不是。恰值前一夜的客人把玉姐弄到鸡叫二遍才歇手,玉姐疲怠不堪,回到黑牢竟捧着长枷睡死。狱官来见了,自然大怒,把她和枷赶到院中,叫她跪着脱落裤子,要她撅着光屁股,劈开双腿吃打。亲手来打。边打边骂道:“你这该吃剐的臭货,见要上路了便有意怠慢本官司么?我且打烂你这小母狗的骚腚,教你爬着上路!”直打得玉姐臀腿上出了血丝,牢婆牛氏来劝,说毕竟打坏上不得路,惹县尊老爷不高兴,不值得的。狱官本已打累,气喘吁吁,便住了手,却还要在玉姐光屁股上拧了多遍,方才作罢。饶是打得这样,当晚牢婆却还叫玉姐去接客,玉姐也只得忍悲应许。

    这一夜来是的个黄面有须的小老儿,玉姐见了觉得有些面1。那人先道:“我名锺人骐,小娘可认得否?”玉姐方想起他是那日过堂定罪时堂上录供的书案。低头见了手上瘢疤,心知此人堂审时有恩于自已,登时双膝下跪便拜。那书案拈须大笑道:“三姐儿真个是机灵小娘!不记人教拶你小手的恶处,却记得我免你遭夹棍夹脚的好处。我其实是可怜你实实冤枉,今夜是牛婆要我来教你逃命之计。”玉姐大诧道:“小奴招了死罪,只有等死,且身在牢中,如何逃命啊?”小老儿正色道:“我在官场混了大半辈子,如今是想教你如何翻得这冤案,留得小命。若信得过我锺某,虽眼下还须吃苦,必有生机。我明知县尊收受了皮氏大娘子的银子了,硬派你下毒的罪名,偏要出头打个抱不平。但主意出得,成不成却在你。”玉姐这些日倒还是头一次遇着个知她是受冤判剐的明白人,便向小老儿连叩三个响头,道:“小奴把贱命交给恩人了,只求恩人指点!”小老儿便将此案疑点向玉姐剖析一番,并道县中多有人疑是赵昂与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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