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(第1/3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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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鹤来长卷的睫毛满是湿润。

    “陈竹年。”鹤来小声喊他。

    “你,很生气。对吗。”

    “我很生气。”

    阵痛再度袭来,鹤来眼泪浸润他的颈窝。

    温热又湿润,带有一点不易察觉的苦和咸。

    仿生人的眼泪和人类的眼泪有什么区别。

    一个在外面流,一个在心里流。

    鹤来就说:“那你不要管我。”

    “人类,不喜欢残次品,也不喜欢坏,仿生人。”

    陈竹年只说:“再生气也要讲顺序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,顺序。”

    他叹气。

    “应该先让你不流泪。”

    单线程的解释对仿生人来说更容易理解。

    鹤来想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像小鸟站在树枝上谨慎看着人类投放在窗台上的面包屑。

    他说:“陈竹年,你可以,你可以抱我一会儿吗。”

    陈竹年合眼深吸一口气。

    他强忍着。

    “把可以两个字删掉。”

    “是……”鹤来努力理解他的意思,“不可以吗。”

    陈竹年: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删掉,然后重复。”

    鹤来懵一会儿,终于明白。

    “陈竹年,我要你,你抱我。一会儿。吗。”

    后颈被人用手托起,鹤来全身都被紧紧抱住,安抚的信息素萦绕在他鼻尖。

    鹤来甚至依赖地往陈竹年怀里缩了一下。

    虽然仍然疼得全身发抖,仿生人的眼泪却先止住了。

    鹤来先是伸手揽住陈竹年脖颈,又亲昵地在他耳边蹭了蹭。

    此刻体内一切都在高负荷运转,热量积攒在一起,使他浑身烫似火球,眼前一切仿佛变成了虚影。

    只有一个概念在跳动:人类在生气。

    伴侣型仿生人经常兼顾情感抚慰剂,调节伴侣情绪对鹤来来说是基础工作。

    于是他慢腾腾地支撑起半边身体,一转攻势,跨坐在陈竹年腰腹上。

    陈竹年闷哼一声。

    “又在折磨我。”

    声色又哑又涩。

    鹤来双手拍上陈竹年侧脸,随后往下,掌心往上托。

    他盯着陈竹年的唇看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“祖宗。”

    陈竹年咬着牙。

    “想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鹤来很快地眨眼睛,好像在思考。

    终于。

    他俯下身,将唇贴近陈竹年的喉结,温热又急促的呼吸落在上面,像无数柔软的羽毛抚过。

    他很笨拙地碰了一下。

    没有亲吻,只是将红润的唇贴在上面半秒,随后离开,又贴在陈竹年耳旁,很轻声地说。

    “陈竹年,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鹤来带着温湿水雾的唇碰到陈竹年耳骨,他眼睛微眯起来,像只贪睡的狐狸。

    “你不要生气。”

    心里不生气,但其他地方明显噌一下燃起滔天焰火。

    下一瞬。

    “砰”一声,鹤来视线在旋转,等视角再度固定,他又被陈竹年压在身下。

    陈竹年一言不发,只手捏着他的下颌,让他头往上抬,唇也高高上扬,像在索吻。

    秒钟颤动五回。

    鹤来艰难地说:“不亲。”

    陈竹年没回话。

    指腹在唇上摩擦,稍微用一点力,那棉花一样的唇便向下凹陷,似乎要将手指吃进去。

    鹤来肌肤比正常人白皙不少,此刻因为发烧,白润的脸染上些许诱人的粉红。

    唇更似红润似熟烂的樱桃,散发阵阵香甜的气息。

    能忍是圣人,陈竹年显然不觉得自己有这么高的觉悟。

    但尚存的理智提醒他omega还在发烧。

    陈竹年放开鹤来。

    他发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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