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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:“区区妾室,我还治不了她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太子妃之父被卷入一桩棘手案件。

    碍于其身份尊贵,只得由侯府与国公府担作主审,这也是近来卫辞早出晚归的原因。

    卫侯爷不敢惹恼了妻子,特邀裴国公去酒楼进一步“探讨”案情,事关太子岳父,卫辞自是选了一同跟去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揽星街。

    宋吟核对完账簿,同柳梦潮商谈了下月要采买的新书,方戴好帏帽,忽而涌进来一群带刀侍卫。

    为首之人亮出腰牌,目光掠过莲生与苍杏,勾唇道:“侯夫人有令,邀几位回府一聚。”

    第50章 【死遁】

    父命难违。

    兴许卫辞本人在场,会嗤之以鼻。但对苍杏与莲生而言,他们出自卫府,虽是公子院里的人,实在难将界限划分得清晰。

    更何况,今日前来的侍卫长,乃是教过他们武功的言哥。

    宋吟看了眼目露惊惧的柳梦潮,不欲伤及无辜,主动走出钱柜:“带路罢。”

    马车在长街疾行,一盏茶的时间便到了永安府。落地后,她无心打量周遭,被径直带入了祠堂。

    夏灵犀坐于太师椅,美目淡淡扫过苍杏与莲生,扯唇:“出息了。”

    不得不提,卫辞骨子里的倨傲应是遗传自母亲,语气轻飘飘,却给人如出一辙的压迫感。

    然,今日的主角乃是宋吟,人既已带到,夏灵犀暂不发难,挥退众侍卫。丫鬟顺手带上花纹繁杂的木门,光亮霎时被夺走,余下两排颤巍巍的烛火。

    宋吟好整无暇地立着,并不行礼。

    “行啊,今儿连样子都不装了。”夏灵犀冷笑一声,“来人,笔墨纸砚伺候。”

    仆妇搬来一张矮桌,不设蒲团,亦没有小凳,压着宋吟的肩迫使她跪下。

    细密的刺痛自膝骨攀升,宋吟咬牙忍了忍,倔强地看向夏灵犀:“您不怕卫辞知道了,会大闹永安府么。”

    “闹便闹,我是他娘,还怕他不成。”

    仆妇正是昨日遭宋吟奚落的那个,心中积怨已深,碍于主子在场,按捺着火气摊开白纸:“什么时候抄完,什么时候起来。”

    除去上一世家中老人去世,宋吟何曾跪过,更遑论要跪着抄书。她无赖地趴伏上桌案,闹起脾气,一边拖延时间。

    暗卫若是脚程快,应当已经寻到卫辞。

    夏灵犀出身名门,哪里接得住她没脸没皮的打法,面色一沉:“传家法。”

    丫鬟快步呈上一根两指粗的戒尺,宋吟下意识要躲,被仆妇按住半边身子。她奋力挣扎,手臂上重重挨了一下,火辣辣的,疼得宋吟嗓子抖了抖:“我抄还不行吗,不要打了。”

    一双含情杏眼涌出豆大的泪滴,真真是梨花带雨,勾人心弦。

    仆妇请示地看向夏灵犀,后者嗤笑:“继续。”

    一下落在肩背,一下落在后腰。

    宋吟气力不大,却发狠似的去掰仆妇的手,刺痛牵动了内心深处的委屈,一时潸然泪下,哭喊着:“我要回家,我要回家。”

    院外传来嘈杂声,夏灵犀眉心一凛,示意仆妇停手,亲自打开门迎上卫辞。

    记忆中爱笑爱闹的稚子,不知何时起竟变得沉默,一晃许多年过去,长成了身量高挑的男子,俊秀十分,也显得陌生。

    卫辞用剑柄击退侍卫长,冷冷看向阶上的母亲:“她呢。”

    察觉到他语气中的怒意,夏灵犀神色复杂,似失望,似早有预料,也似恨铁不成钢。

    僵持片刻,宋吟惨白着脸跑了出来,却因双膝无力,直直扑倒在他脚边。卫辞当即扔了剑,小心翼翼地将人抱起,眼眶通红,质问母亲:“您打了她?”

    仆妇急急喘了两口气,正欲替主子解释,却遭卫辞一脚踹翻在地。

    宋吟实则只跪了一小会儿,但若不借机挑拨他们母子感情,拉满仇恨,她的死遁之计则功亏一篑。遂抽泣着说:“她们要我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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