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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抄写《女诫》,还用戒尺打我,阿辞,吟吟好疼。”

    随即眼皮一翻,“晕死”过去。

    御医诊断过后,退至外间:“小夫人只是惊吓过度,并无大碍,至于外伤,三日内莫要沾水再辅以药膏,很快便能痊愈。”

    “多谢。”

    卫辞深深望一眼榻上恬静的睡颜,取下外袍,唤来守值丫鬟:“本侯进宫一趟,仔细看顾好夫人。”

    太子近来为岳丈的案子忙得焦头烂额,即便在深夜,东宫仍是灯火通明。

    卫辞随宫侍径直去了书房,见他来,赵桢容微微讶异,揉了揉酸涩眼睛,揶揄道:“出什么事了,脸色比锅底还黑上几分。”

    “臣自请随殿下去戎西查案。”

    “为何。”赵桢容示意他落座,目露关切,“本宫还当你舍不得新纳的小夫人,特命人划去你的名字,怎的如今又变卦了。”

    若去戎西,少不得要半个月,说长不长说短不短。

    放在从前,卫辞自是选择不去,可母亲一连闹了两回,他也有了新的决断。

    “师兄。”他改换了称呼,语气不再硬梆梆,带着少见的低落,“我想一道去戎西,回来了,向圣上求道恩典。”

    赵桢容止了笑意,拧眉道:“可是和你的小夫人有关。”

    他坦然点头:“我要抬她做正妻。”

    “你疯了。”

    赵桢容胸膛剧烈起伏两下,退开椅子,负手在房中走来走去,“以她的身份,将来生了孩子,念在苦劳之上勉强能抬做侧室。”

    当初,太子赵桢容与七品小官的女儿姜瑶有过一段情。碍于身份悬殊,加之姜瑶心思不纯,后来无疾而终。

    彼时赵桢容觉得眼前无光,恍似天都要塌下来。可后来迎娶太子妃,少年夫妻日久生情,如今已成了高门大户间广为传颂的佳话。

    赵桢容以为,他日卫辞亦当会如此。

    卫辞极小便做了太子伴读,何尝不懂赵桢容的意思,但他更了解自己的心,淡声说道:“她离了我,能活;可我离了她……”

    有些话,不必言明。

    “你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