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篇洞哥第二章(第3/7页)

   一只烧鸡啃得只剩骨架,酱蹄也见了底,烧饼掰碎了蘸着酱汁吃得干干净净,最后连荷叶上那点油都拿烧饼擦了擦塞进嘴里。吃饱了,他搓了搓油乎乎的手指头,脸上泛起一层满足的薄红。

    钱婆子看着他吃得差不多了,把茶碗往桌上一搁,一拍桌子:“就知道吃!还不赶紧去给老娘烧洗澡水?这一天都快馊了!”

    曾三栋忙站起来,擦了擦嘴:“烧好了!您出门那会儿我就烧上了,兑了凉水在桶里,现成的,直接就能洗。”

    钱婆子一愣,嘴上嘟囔了一句“还算你识相”,便趔趔趄趄站起身,从柜里翻出一件干净旧衫子搭在胳膊上,掀帘子往灶房后头走去。那扇小门通向夹道里用苇席和旧布幔围出来的隔间,三面实墙,顶头搭了竹竿挂布帘,底下青砖压着苇席边角,规规整整一小方天地。里头那只柏木大盆里的水正温着,热气从水面轻轻浮起来。

    钱婆子进了隔间,听得布幔一拉,里头安静了一瞬,然后传来泼水声。曾三栋收拾了桌上的荷叶与骨头,擦了桌子,然后带馒头回屋里睡下,自己走来井台边,脱了身上的衣服,光着膀子开始洗衣服。

    刚把皂角搓进钱婆子昨日换下来的蓝布衫子里,手指头一下一下揉着衣领上的汗渍,忽然灶房后头“咣当”一声巨响,紧接着“哎哟”一声。

    曾三栋猛地站起来,扔下衣裳三步并两步绕过灶房,冲到那道苇席布幔前头。布幔还拉着,里头水汽腾腾的,他站在外头急声问:“钱大姐?怎么了?”

    里头传来钱婆子龇牙咧嘴的声音:“——酒劲儿有点上头了,脚底下打滑,摔了一下。。。屁股墩儿,疼死老娘了。。。”

    曾三栋站在布幔外头,急得两只手搓来搓去,喉结上下滚了两回,终于红着脸问:“。。。那我能进去吗?”

    钱婆子没好气地:“哪儿顾得上那么多!赶紧进来扶老娘一把!”

    曾三栋一把掀开布幔冲了进去。

    隔间里头热腾腾的雾气还没散尽,柏木大盆里的水漾着浅浅的波纹,盆沿溅了一地的水渍。钱婆子歪倒在盆边地上,后背靠着墙根,一只手撑着地,另一只手揉着腰,龇牙咧嘴地吸着气。她浑身上下光溜溜的——刚洗完澡,水珠子还没擦干,顺着一身白肉往下淌。

    钱婆子四十出头,身子胖胖的、圆滚滚的,皮肤是那种常年不见日头的细白,看着都觉得软。胸前两团奶子沉甸甸地耷拉着,大得有些晃眼,乳尖颜色深褐,随着她喘气的动作微微颤着。小腹圆鼓鼓的,腰上迭着几层软肉,两条腿又白又粗,大腿根处阴毛浓黑一片,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,水汽未干,瞧着格外显眼。

    曾三栋只看了一眼就把目光别开了,耳朵尖红得像要烧起来。可钱婆子还歪在地上,他咬了咬牙弯下腰,一把托住她后背和膝弯,把人抱了起来。胖归胖,真抱起来倒没有看着那么重,水珠子顺着她的脊背滑到他光裸的胳膊上,凉丝丝的。

    他踩着满地水渍把钱婆子抱回正屋,放到榻上。屋里只点了盏油灯,昏黄的光照着她那一身白肉泛着暖润的光。他顾不上找衣裳给她遮,先蹲在榻边,小心地抬起她胳膊肘看了看——关节处擦破了一块皮,渗着血珠子,左腿膝盖外侧也红了一片。他拿指头轻轻按了按关节骨缝:“这儿疼不疼?”

    “疼倒不疼。。。就是皮肉上磨了一下。”钱婆子嘶着气。

    曾三栋检查完了,没有大碍,只是几处擦破了点皮而已,刚松一口气这才猛然意识到钱婆子还光着躺在面前,整个人像被烫了一样弹起来,手忙脚乱扯过榻角的薄被往她身上一盖,被子落下去的时候他目光无意间扫过她两腿之间那丛浓黑——湿漉漉的,毛茸茸的,被油灯照得泛着暗亮的光,赶紧别过头去。

    此刻他身上穿的是早就洗的又薄又透的旧单裤,刚才洗衣服蹲在井台边溅了一身水,裤子湿了一大片,薄薄的布贴在腿上几乎透出皮色。更要命的是——那东西不争气地顶起来了,硬邦邦地撑出一个鼓包,从湿透的薄布里凸显出清清楚楚的轮廓,直直翘着,像一根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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