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篇洞哥第二章(第4/7页)

紧了的铁杵,把裤裆那块撑得都快要上了天。

    他慌慌张张往后退了半步,侧过身去,拿手挡了一下,可根本遮不住。

    钱婆子躺在被子里,酒劲在脸上烧着,眼睛半眯半睁地看着他。她可不是那些没经过事的黄花闺女,眼前这光景是什么,她心里门儿清。她把被子往下拉了拉,露出肩膀头那一片白腻的皮肉,嘴角斜斜勾起来,声音里带着三分醉意七分撩拨:“啧。。。藏什么藏?老娘在你身上花了那么多钱,管吃管住管药管衣裳,里头外头给你收拾得干干净净,你倒好,也不知道报答老娘一下。”

    她伸出脚,脚趾头隔着那层薄薄的湿布,轻轻勾了勾他裤裆撑起来的地方。脚趾刚一触上去,她就“嘶”了一声,脚心贴着那根硬邦邦的轮廓蹭了一下,像触了烧红的铁棍似的

    “——哟,这么硬?”

    曾三栋整个人往后缩了一下,半晌才挤出几个字:“钱大姐,我。。。”

    “你什么你?”钱婆子的脚又探过去,这回不勾了,脚掌整个贴上去,隔着湿布碾了碾,那根东西在她脚心里又胀了一分,硬得硌人。她哼笑一声,“我就不信了,我比李婆子差到哪儿去了?她都能找着男人,我怎么就不行?”

    话说到这份上,酒气混着澡后的热气从她身上蒸腾起来,裹着皂角和女人皮肉的味道钻进曾三栋鼻子里。他脑袋里嗡嗡的,一边想着“她是我恩人,我怎么能这样”,一边又觉得自己浑身的血都往下头涌,裤裆里那根东西胀得发疼,撑得湿布都快兜不住了。他拳头攥了又松,松了又攥。

    钱婆子见他还不动弹,不耐烦了,一把掀开被子坐起来,伸手就去扒他那条湿透的裤腰。曾三栋想挣扎,却根本拗不过钱婆子的力气。钱婆子两下就把他的裤腰拽到了膝盖,那根东西猛地弹出来——直直翘着,紧紧贴在小腹上,半个月前剃得干干净净的那片地方,如今冒出了密密一层黑茬,短硬的,一根根扎着皮肤,像刚割过的麦地,从根处一直蔓延到小腹下沿。青筋从毛茬丛中一条条爬上来,浮满整根,红润润的顶端在油灯光里泛着亮,硬得像一截紫红的老竹根,带着刚烧好的铁匠活儿一样的滚烫。

    钱婆子低头看了一眼,只一把攥住,往自己身上一带,曾三栋整个人就趴到了她身上。她两条肥白的腿顺势岔开往他腰上一盘,脚踝在他后腰扣住了,像锁了把锁,他想退也退不了。然后她两只手捧住他的脑袋,往自己胸前那两坨雪白肥硕的肉团中间一按,压着他的后脑勺,带着点酒劲儿:“来——吃!”

    曾三栋的脸埋在那两团软肉之间,皂角的香气混着女人皮肉上温热的水汽扑面而来。他张嘴含住一颗褐红的奶头,舌头卷上去,又吸又舔,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攥住了另一边,揉搓着。那奶子又大又软,像两只灌了温水的面袋子,在他掌心里变形、回弹、再变形。

    他已经很久很久没碰过女人了,自打老家发大水,逃难那一路,别说碰,连想都没想过——毕竟在饥饿线和生死线上挣扎的人,哪里会想这个?此刻那股热腾腾的、活生生的女人味儿把他脑子烧得只剩了一根筋,嘴里含着一个,手揉着另一个,底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抵在她大腿根处,一跳一跳地蹭着。

    钱婆子被他吃得舒服极了,只是那东西在下面顶了磨了那么久,就是不进去,着实让人着急!眯着眼哼了一声,一只手往下探,攥住他那根发烫的铁杵,湿漉漉的牝户已经滑腻腻的了,她把那紫红的头往自己腿间一按,对准了,腰往上抬了抬,顺利的进入了一半。

    这就算是指令了。

    曾三栋架起她两条白腿往肩上一搭,腰往前一送。那根东西顶开湿滑的肉缝,一入到底。钱婆子闷哼了一声,脖子往后仰,喉间溢出半声压抑的“嗯——”。曾三栋没什么技巧,也没什么节奏,就是一下接一下地顶进去、抽出来、再顶进去,再抽出来,啪啪的声响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脆,肉碰着肉,水润润的。

    两个人都不说话,屋里只有那单调的啪啪声,混着偶尔一两声喘息,和木榻轻轻晃动的吱呀。气氛有几分尴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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