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(第3/3页)

期间,陈敬喜只在旁边看着。

    他发现任竟成对待别人跟对待他完全不同,对他尚有一丝男友式的温存,对别人只能称得上是病态的冷漠。

    这冷漠他越瞧越熟悉。

    陈敬喜恍然开了窍:他初见任竟成,任竟成就是这副样子。这么多年过去了,他的内核仍然不变。

    之前,梁平生警醒他“要抛开事件的说法,用心中的尺子去衡量他们”,此刻的陈敬喜照着去做,发现任竟成在除他以外的社交都存有一丝戒心,这种戒心很可能化作伤害他人的利器。

    也许他曾在接触龚述敏的时候被触了逆鳞,所以才会对龚述敏抱有偏见。

    “任子哥。”陈敬喜在任竟成去签合同前喊了他。

    任竟成转过头,凌厉的眼神刹那变得极度温柔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接触到这样一双温柔的眼睛,陈敬喜不由咽下对他的谴责,重新打磨了一遍想法:“我想说的是……嗯,就之前你不是说我那个朋友想捡我的尸嘛,我觉得,呃……我觉得是你看错了,任子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