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(第1/3页)

    任竟成是怎么追到这儿来的?

    任竟成没有回答他如连珠炮的问题,被挣开以后就径直冲进客厅。

    他上上下下地张望,翻箱倒柜,把茶几上的文件、书籍、报刊通通扫到地上,纸类的也就算了,连梁平生的茶具都不放过,直接一个挥臂任它们噼里啪啦碎成齑粉。

    陈敬喜跟着他追进屋里,任竟成开始搜梁平生的卧室,首当其冲的就是秦火上次买的一大袋什物。

    陈敬喜暗叫不好,还没来得及制止,一盒大号避孕套就跳到任竟成手中。

    任竟成的脸要有多黑就有多黑。他流出一个冷笑:“这是什么?”

    陈敬喜用手盖住眼,不愿接受事实。

    任竟成把避孕套扔到陈敬喜身上:“陈敬喜,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叫什么?叫出轨!”

    他又讥讽:“我说呢,几天不回我消息,和梁平生逍遥是吧?”

    陈敬喜虚弱地反驳:“不,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样。”

    “既然不是我想的那样,就证明给我看!”任竟成勃然大怒,拆开套子,取出一只。

    他把陈敬喜抡到床上,单膝跪上,开始解皮带:“不如就在这里做,告诉姓梁的,谁才是正主!”

    到这份上已经顾不上情面了,陈敬喜不再犹豫,沿袭军队传下来的格斗术,一只手伸到任竟成脑后,拽着他的头发,然后另一只手戳向他的眼睛。

    在听到他一声凄厉的哀嚎后,陈敬喜屈膝一顶,将他顶下床去。

    “滚。”陈敬喜掸着肩头不存在的灰尘,言简意赅。

    本以为任竟成会抽手,没想到被戳到失闪的他像个蛄蛹扑过来,抱住陈敬喜的小腿,就像害怕他会突然离去似的:“陈敬喜,今天在挽回你之前,我是不会走的。我非得让你知道,谁才是你的爱人。”

    爱人?

    陈敬喜闭了闭眼,声音先于意识冒出嘴巴:“任竟成,我们分手吧。”

    腿上的人停止了蠕动。

    陈敬喜低头,看到一张从未见过的狰狞面孔。

    任竟成的表情管理已经失效,他瞪大眼,眼里有惊骇、不解,还有极深的恐惧。

    “不…不可能,小喜,你不能抛弃我,你不能因为梁平生……”

    “就算没有梁平生。”陈敬喜一字一顿告诉他,“单论咱俩,我也无法接受现在的你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任竟成的下巴颌轻微颤动,末了无力地靠在他的腿上,再未吭声。

    陈敬喜说:“你走吧。趁我还没有拉响警报前。”

    任竟成肩膀一耸一耸的,不知是哭,还是笑:“陈敬喜,抛弃我,你会后悔的,你记着,没人会在抛弃我以后还能好过。”

    陈敬喜威胁:“别让我再说一遍滚。”

    像是终于接受了失败的结局,任竟成慢慢从地上爬起来,一瘸一拐往外走。

    此时外头有了新的动静,玄关响起开关门的声音,梁平生的嗓音先于穿堂风冲进居室。

    梁平生:“任竟成,你怎么在我家?”

    第23章 崩溃

    陈敬喜倚在柜门旁, 夹着一根燃到半截的烟,手抖得像犯了癫痫。

    他几欲说些什么, 转而想到梁平生是自己的敌人,纵有再多的伤,也只能打碎了往肚里咽。

    无法流露软弱,又无法遏制痛苦,他就只能放空头脑,默默抽着烟,独自消化。

    梁平生进屋, 盲杖敲敲打打,最后摸到凌乱的床单。

    他脸色一僵, 很快就恢复如常:“敬喜, 这也是你复仇的一环吗?”

    烧尽的烟蒂蓦然折断,碎在陈敬喜的食指上,被烫着的他颤了颤,脑子里那根绷紧的弦也随之抻断。

    他的眼泪啪嗒就滚了下来。

    陈敬喜尝着咸腥的泪水,嘴上不带感情地回应:“啊。是啊。”

    失焦的双眼终于聚焦。

    男人拄着盲杖, 伫立在床边,正好站在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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