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(第3/3页)

”梁平生释然笑了笑,“我很期待。”

    陈敬喜忽觉苦涩涌上心尖:“梁平生,等你走了,我就买只苦瓜纪念你。”

    梁平生不解:“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“你猜。”

    陈敬喜眼一闭,扎进梁平生的怀抱。

    梁平生的怀抱就像敦实的故土,那由宽肩筑起的城墙隔开了外界带来的痛楚与焦躁,虚拢住他时,自成一方小家,纵然外面下着倾盆的大雨,也淋不湿家中摇曳的篝火。

    陈敬喜贴着梁平生的胸膛,倾听他胸中激烈搏动的心脏,心想这就是家的核心,因为它在跳动,所以他才会存在他身边。

    希望时间可以走慢一些,希望梁平生离开他的时刻来得更慢一些。

    他还可以像这样依偎他,好多次,直到有罪判决将他们彻底分离。

    陈敬喜烧得昏头,连盼的究竟是什么也不清楚了,单是觉得很心安,隐隐又惆怅。

    梁平生完全不忌讳陈敬喜身上携带的病菌,抱着他,一下又一下轻拍他脊梁:“我走了,你就那么难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