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(第1/3页)

    高悬的明月为大地盖上柔纱,星辰寥寥,些许凑在一块儿,些许又遥隔着银河,犹如激进的后朋鼓点,一路编排,延伸到天际。空旷的高速上,行车一甩尾,留下一道耐人寻味的残影,再被下一辆途经的车辆撞碎,就这样,一片,又一片,割开轮回的阈限空间。

    将寂寞抛之脑后,便如上了发条的机器,无情地走动,走向下一个既定的节点。

    把凌岚送回去后,陈敬喜径自回了家。

    还没乘电梯,手机又在震动,陈敬喜点开,是任竟成的电话。

    任竟成醉得一塌糊涂,不住地呼唤:“我好想你,小喜。”

    ==========作者有话说:==========

    实在不好意思38章放不出来可能要修一段时间

    第40章 心事

    陈敬喜按动楼层键, 电梯门徐徐关闭,抛光的镜面倒映出他矫健的身形。

    “任竟成, 你又喝酒了?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传来任竟成细若游丝的呻.吟,劲爆的dj舞曲交织成背景板,不用想都知道他在酒吧。

    又要闹事了。

    陈敬喜不耐地蹙眉,实在搞不懂任竟成到底想怎样。嘴上承认了俩人分手的事实,转头又三番五次打电话寻求安慰,一边抗拒见面,指责他是来看笑话的, 一边又怀念旧日的光景,苦苦哀求想要听到他的声音, 简直是自相矛盾。

    “没, 我没喝。”任竟成狡辩的同时,高脚杯轻磕在吧台。

    陈敬喜不怒反笑:“既然没喝,怎么又打给我了?”

    “我,只是有一点点想你。”任竟成说,“真的, 只有一点点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难道分手以后你没有想起过我吗?”任竟成絮絮叨叨,“我们彼此陪伴了二十多年,血浓于水, 我比你以为的还要了解你,只消看你一眼,就知道你在想什么,我只是, 只是太怀念你了, 又想起了你,我觉得, 我们,不会轻易分开,没有什么能使我们分离,我长在你的肉里,就算分手了,我们还是情同骨肉。”

    “对不起,任竟成,我听不懂你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电梯到达指定的楼层,厢门缓缓打开,陈敬喜走了出去,低头输密码。

    梁平生坐在沙发上,听闻门外的动静,本想同归来的陈敬喜寒暄,任竟成的声音好巧不巧穿出扬声器,将他堵了回去。

    “我的意思是,我们永远不会分开的。”任竟成笃定,“我是你肉里长出的瘤子,就算你忍痛割掉,以为会就此翻篇,我终究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。”

    陈敬喜快听笑了,语气中倒是没有半点笑意:“任竟成,你个疯子。”

    “疯子”二字大概刺痛了任竟成,他沉默一瞬,忽然放声大笑,手机啪嗒掉地上,再被捡起,他的嘴唇几乎贴上了麦克风,由此听来,简直就像凑在陈敬喜耳畔呵的气:“是啊,我是疯子,我这个疯子,现在所思所想的呢,就是草你,把你凿成我的形状。”

    任竟成一番下作的发言使陈敬喜刚倚上阳台栏杆的虎躯一震:“你说什么?”

    “我说,我想草你,小喜。”

    陈敬喜张着嘴,脑子一片空白,忘了发声。

    任竟成如恶魔低语灌输着他最卑鄙的想法:“我想草你,一直草到你怀上我的孩子,这样我就能将你扣留在我身边,就算分开,那个由我赐予你的爱的结晶还在,你将永远无法逃离我的掌心。”

    “你太恶心了!”陈敬喜愤怒地打断他。

    他背脊冒了一层鸡皮疙瘩,光是想象被任竟成抵死纠缠的画面,就让他犯恶心。

    他绝对、绝对要拉黑他。

    任竟成离麦克风远了些,阴恻恻的笑夹杂在西班牙舞曲中,向陈敬喜掀来。

    “但是你不讨厌我,小喜,否则你不会接我电话。你是想被我草,又不好意思说,跟我打个电话听我讲脏话就湿得不行,之所以跟梁平生好,是因为梁平生的比我的大,你每个晚上都缠着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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