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(第2/3页)

,让他满足你。”任竟成醉醺醺道,“小骚胚,你吃过几个男人,嗯?就这么饥渴吗?”

    “我看你是彻底没救了。”

    陈敬喜决心将这段时间所受的折磨一并奉还,甭管姓任的是情伤还是精分,他不关心,以后也不会再关心了。任竟成都撕破脸说得出这么下流的话了,他陈敬喜没必要再以礼相待,否则只会给任竟成留下不必要的念想,他现在就要狠狠骂他一顿,连带上以后再也不见的份——

    “任竟成,我现在就要给你分析一下,我哪对不起你了?你就这么诋毁我是吧?”陈敬喜掰着指头,逐一算账,“首先,你把我摁在梁平生床上,想强.暴我,你觉得我还能原谅你吗?还甘于做你的好好男友吗?再者,分手以后,我哪点对不起你,不是你同意分开的吗?你进局子了,警察给我打电话,我百忙之中抽空去见你,你对我发脾气,说我是来看笑话的,那我走,你又不乐意,说要恨我一辈子。那你到底要我怎么做?复合?我们还能回到过去吗?”

    “我甚至因为担心你一个人走不出失恋的阴影,特意让朋友去照顾你,好嘛,你又跟我置脾气,好像我哪点对不起你一样,我怎么你了?”陈敬喜冷笑,又一遍质问,“我怎么你了?任竟成,你以为我很好过吗?我难道没有自己的生活,成天要围着你转,处理你那档子破事吗?”

    “说话!任竟成,你不是很能说吗?我现在让你回我话,你怎么不说了?”

    任竟成沙哑的嗓音幽幽缠来,像发了情的动物:“小喜,我喜欢听你骂,我硬得要命。”

    “再多骂我一句,好吗?”

    “滚啊。”陈敬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挂掉电话,拉黑他。

    太恶心了。

    任竟成那些下流话光是在陈敬喜脑袋里兜个弯,陈敬喜的五脏六腑便要翻腾,忍不住想哕。

    真可惜不是聋子。

    陈敬喜倚着卧房阳台的栏杆,仰面受风,让风清醒一下头脑。

    梁平生适时走了过来,打开阳台门,任由风灌进沉闷的房间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梁平生问。

    可能是被任竟成的话震住了,他现在不想跟任何人交谈。

    陈敬喜搪塞过去:“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你吃过了吗?我背着吴宇给你留了晚饭。”

    “没。”陈敬喜抚着胸口,恶心感还没消退,他现在吃饭恐怕吃着吃着下一秒就要哕了,“我不饿。”

    “敬喜,我希望你凡事优先考虑自己。”梁平生虽然没有提到任竟成,但他字字都在含沙射影,陈敬喜知道,他听到了他们的通话,“让你不舒服的,你有权拒绝。”

    陈敬喜不再多言,比了个ok的手势,于是梁平生又回去了。

    他独自在阳台,吹了会儿风,静静俯视高楼云集灯火通明的淮海市。在这座日新月异的现代化都市中,恐怕有不少人和他一样,困在感情的漩涡里,不能自已,毕竟世界那么大,什么样的人都有,碰上与他相似,或是像任竟成那样死缠烂打的,不是什么稀罕事。

    陈敬喜释怀了。

    和任竟成二十多年的感情,就在方才的一番争执中,画上了句号。

    没有谁离开谁就不能活的道理。

    因年久日深不肯割舍,说来只是给自己设限。

    这个道理,放在梁平生身上,也是一样的,梁平生同样有一天会离开他,届时,他会迎来新生。

    待恶心感减退了些,陈敬喜去厨房,端出梁平生为他留的晚饭,是他最爱吃的西红柿炒蛋盖浇饭。

    陈敬喜怀疑是梁平生做的。

    因为它的味道,相较吴宇平时做的饭,确实谈不上美味。

    梁平生独自坐在沙发上,半边为夜色笼罩,半边浸没在黑暗中。以高挺的鼻梁为泾渭线,月光勾勒出他饱满的卧蚕,浓密的睫毛在眼底铺上浅淡的影,灰淡的眸自带一种忧郁的基调,像是望着很远的地方,抽离出他残缺的躯壳,融入墨蓝色的梦。

    为了打破这难耐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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